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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0/2005 关爱自己人生从三十岁以后就变得富有戏剧性,充满了变故,就好象从风平浪静的港湾里驶出来真正面对大海的挑战一样。 当年的同窗谁也没有料到毕业七年以后会送走其中一位,谁也没有想到现实会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告诉我们生活的根本之源在于珍爱生命。 无法将那个躺在灵柩里的躯壳和记忆中那个鲜活的昔彬对应起来。他是一个性格开朗与率真的人,有一种典型的四川式的幽默与健谈,从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捅出笑料的机会。在楼道里、在宿舍里,哪里有昔彬,哪里就会有笑声,我承认有的时候他会把玩笑开得大了惹出一些事来,但没有了他,三年研究生的生活就会平淡与虚假许多。 真正和昔彬相熟还是从看足球转播开始。当时他被查出患有乙肝,医生建议他休息一年,从此班里就多了一位球迷。我想他是借看球来打发时光的时候发现了足球本身的魅力。他是个很投入的性情中人,这一点可以从他看球时所迸发出来的激情中窥见。 和许多从农村出来的孩子一样,昔彬从创业的一开始就注定要承受更大的压力、要付出得更多,他虽然有一颗不言放弃的心,但是他的身体并不能提供足够的动力。 2003 年春天,他倒下过一次,因为加班。而这一次,作为项目组组长,国庆节期间连续加班直至咯血,再也没有能够站起来。的确是有所大意了,但诚如他去世前坦言:他喜欢这份工作,而且他也需要这份工作。这种要命的执着中除了热爱也饱含一种无奈,刚买了房,孩子还不满周岁,妻子也没有稳定的工作,面对压力,他真的是豁出去了。 现在去冠名他是一个优秀的科研工作者,去细数他参与过多少研究项目、发表过多少篇论文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这怎么能和一个活着的大脑相比呢?对单位的损失再大也很快会有新人补充上来,但对于家庭而言,顶梁柱的轰然倒塌无疑是一场灾难。白发人送黑发人本来就是人世间最不能承受之痛,而襁褓幼儿的天真浪漫在泪水中愈发让人感觉痛彻心肺。是的,这个社会在进步,国家在变得强大,但是作为这个社会的基本细胞——家庭而言,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脆弱,更加经不起风浪、容不得闪失。 伴着《送战友》的曲乐,从灵堂里走出来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是的,活着本来就是一次机会,一次感受爱与赋予爱的机会,关爱自己才能爱心长存。 19/08/2005 Matrix——母体
今天把《黑客帝国三》又看了一遍。随着尼欧和史密斯这一对正负极共同陨灭,机器与人类的战争终于结束。奇幻的构思、充满玄机的对话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但随之而生的是深深的恐惧!虽然我不是“ Oracle ”,但我也会从现实的点点滴滴中去折射未来的一角一隅 。 坐在电脑前,进入网络的时候,你是不是有种进入“母体”的感觉?虽然这个虚拟世界还不足以让我们感觉“真实”,但的确已经让我们“浑然忘我”。进入“母体”,我们已经被程式化了,每一个菜单,每一个链接都是一个“ Choice ”,从表面上来看,我们是在主动的选择,但实际上是我们是在被动地接受,接受母体已经设计好的结局。突然悲怆地想起片中多次提到的一句话:“你相信命运吗?” 我,一个 Programmer (程序员),一个稍富有创造力的程式,一个传播母体控制思维的中间件,已经将自己的命运与母体绑定,我们的能力,或者说我们的创造力取决于我们对母体的认知程度,我们并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更加成倍地付出,我们每天进入母体来“充电”——自觉地接受培训,为获得的越来越强的控制力而抓狂,我们构建越来越方便的程式供其他人使用,让这部分人变得越来越头脑简单。除了制造母体的一小撮人,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包括我)都会越来越“笨”——笨到离开程式就不会干活的地步,笨到只有依靠程式才能做出“ Choice ”的地步。我们生活的意义仿佛就是母体所“赐与”的,实际上她在一点一点地剥夺我们做人的真正意义。 这个社会的才智与财富越来越集中,某些个人为了追逐利润的最大化把整个世界的旋转速率都加快了,但这并不是最适应人生存的速度,压力增大了,快乐并没有增加多少。 机器制造人!绝妙的想象,但却并非空穴来风。想起 Sun 公司首席科学家产生的恐惧来——随着纳米技术、可植入芯片技术以及克隆技术的发展,今后人的大多数器官都可以找到替代品。看到史密斯那幅人不像人,机器不像机器的恶心劲了吧,我觉得科学家有时候在扮演着一种龌龊的角色,他们简直就是在作贱人,不知道这种方式将来会不会被机器学会。 08/08/2005 找寻另一个自我
这是个化腐朽为神奇的时代,也是个化神奇为腐朽的年代。我们越来越注重物质,也越来越轻视精神的需求,我们活得很累,但我们并不觉得身心愉悦。我们用身体去赌,去搏,却忘了没有了身体,我们造福了却不能享福。 有一次去玩一种滚木桶的游戏。好几个人在一个硕大的木桶里,需要手脚并用才能滚动它。木桶架在河上的两根轨道上,这两根轨道每隔一段就垫起一个小的台阶,需要一定的速度才能冲过去。为了获得足够的动量通过障碍,我们几个使足了劲,活像是一个个爬转笼的老鼠,却不知道一旦速度起来,我们根本无法或者说是还没有学会控制这个大家伙。结果是当木桶到达对岸的时候,好几个已经在桶里摔得鼻青脸肿。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已经考虑到了或是预备了减速的方法,我只是感觉我们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我们用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奔跑着、喘息着。当我们询问为什么要跑这么快时,许多个声音同时说:“你看看别人都跑得这么快!” 看过一部《阿甘正传》的美国片,片中有一个镜头,阿甘在长时间的奔跑当中突然停了下来,那些追随他跑步、把他当作一种精神动力的人都觉得茫然。其实对于阿甘而言道理很直白,他只是想停下来去做另一件事而已,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不会背名誉包袱的人。看了这部片子最大的感受就是:我们的大智慧有时候用来干了大傻事——很多时候我们停不下来,我们主宰不了自己。 我们在生活中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已经失去了自我觉醒的能力,也失去了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以为要靠外界、要靠物质来不断地满足与刺激自己,殊不知被我们锁在内心某个深处的某个潜在的自我完全得不到释放能量的机会。 我认为气功也好瑜珈也好,是一种古老的术,它能够帮助唤醒另外一个被遗弃被忽视的自我,这是一个摒弃了所有不良恶习的自我,一个真正关心自已、体恤自己的自我,也是一个不能用现代的医学体系来解释的自我,他会用一种奇特的方式来调节身体乃至分泌。前不久在饭桌上和两个练上瑜珈的朋友谈起来,她们确信已经找到了一种关爱自己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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