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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8/2006

我已经搬家到sina上去了

我已经搬家到sina上去了,理由很简单,msnspace居然不支持flash,严重的垄断路线!!!
21/02/2006

故乡印象之七

当时的金矿中学不知现在会有多大的变化。在我心目中的确是一所美丽的学校,几座楼房依着山势错落有致,从下操场爬到上操场恐怕得有百八十个台阶吧。而从上操场到办公楼有一条曲曲折折的小路,那其中有个小亭的园子是否还在?当年亭子下边是教工的鸡舍与兔笼,这里曾发生过多少半夜鸡叫的故事,估计同窗们回想起来都会哂笑。办公楼的前面有一颗酸枣子树,真是一棵浓荫蔽日的大树,到了季节树上就挂满了串串酸果,棍子什么都够不着,只好用石头飞砍,相信很多人并不十分欣赏那股浓酸味(真的是酸得要命),而是要显一显自己的臂力与准头。

传达室应该早换了人,当年那位大爷有一只半人高的做种的大公鸡,这么一只在娇妻美妾里雄纠纠气昂昂的家伙不巧碰到一位极具准头的小哥,一块石头过去正中头部,他最终选择把它葬在了肚子里,这是一种动机还是一种补救,小哥在检讨书里没有解释清楚。

主楼就是学校的门脸,这栋砖木混合结构三层楼房当时容纳的是初中部。初中部燥动的情绪有时候会把整个校园都点燃,满嘴冒胡茬子而且喉节往外鼓突的男孩就象是开叫的公鸡显得格外好斗,而笑靥如花的女孩又何尝不是某些事端的导火索和催化剂呢?这个时候的男生与女生会敏感得跟PH酸碱度试纸一样,仍记得当年地理课老师把“暖流”发音成“卵流”时的情形,在男生们的哈哈大笑声中,老师摸不着头脑,害羞的女生则低下涨红的脸。

除了补习的那年,学习成绩上我始终摆脱不了千年老二的命运。初中时候超我一个身位的人换来又换去,到了高中更是让同班一个女生压得抬不起头来。老实说,当时矿山里的学习风气并不好。地处偏远,恍若世外桃源,被屏蔽的不仅是信息还有压力,的确,人如果没有被逼到悬崖边,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力量。当时中学的教师一茬接一茬地往地方上流失,高考其实很多时候是在考老师,一个有着多年教学经验的优秀毕业班教师必定会潜心研究历年来的高考试题,以找出其中的命题规律。回想当年的状态,的确是有些井底之蛙的懵懂与逍遥,不知道自己在一场以全省毕业生为对手的竞争中所处的位置,高考惨遭“滑铁卢”是必然的。

多年以后回想那次失利并不觉得有什么后悔。本应该花在课本上的那些精力也没有浪费,玩?的确是玩了,也算玩得有价值有意义吧。

从小学到中学,春游这项古老的季节性活动一直开展得如火如荼。南方的春天常常是阴雨连绵、连月不开,所以天一放晴,大家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小学三年级前是带饭出去,叫野餐;三年级以后就开始在外架锅做饭,称为野炊,到了高中,在外面搭起帐篷过夜,谓之野营。这样的活动中,大家比平常更团结协作;比平常更集思广益;也显得比平常更幽默风趣。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山水之间,有一张春游的照片——从上至下是三个颜色带:蓝蓝的天、金黄的油菜花、清澈的溪水,卷着裤管的同学几个一摇一晃地谐趣其中。快乐的内涵有时很简单,就是心的放飞,像旷野中的炊烟袅袅地升空,也就彻底解开了心之奴役。

足球是一项几乎把班上所有男生一网打尽的活动项目。在足球兴起之前,男生们都有自己小的娱乐圈,个儿高的男孩喜欢与个儿高的男孩凑一块儿,性格差异也可能成为同学结伴的分水岭。是足球把大家联系到了一起,就如同这份狂热不分黑人白人一样。大家开始相互欣赏,开始有了共同的荣辱感。高三那年最为遗憾的一件事就是在矿杯赛中被“突然死亡”,当时我们在小学操场上(这是当初唯一一块能够充当足球场的地方)5比1大胜坑口队,我直传GUO SEA,他冷静地盘过最后一名后卫,打入了第一粒入球。但赛事主办方随即取消了我们参加剩余比赛的权利,理由是高三学生应该以学习为重。这件事让我们耿耿于怀了很长时间。

20/02/2006

故乡印象之六

对于往事的回忆往往会驻足于那些让人好玩的时刻,想想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老先生不也一样?你可能记住某一次开怀大笑,也可能记住某一次钻心的疼痛,但有谁还记得老师讲过一道什么样的习题呢,虽然你可能重复听过好多次。

小学时候的很多记忆显示那是一个物质紧缺的年代,一个空弹壳,一个废纸烟袋,甚至于一片包糖纸都有可能成为一件收藏品或是一件交易品。我现在对于一个叫“皮纯辉”的女同学仍记忆非常深刻的原因是从她那里交易来亦或是受赠了好几张“港票”——香港邮票,虽然他两年后就转走了。在我印象中的另一个收藏大家是“廖国忠”同学,他有好多现在看起来已经颇有价值的邮票,包括象“太平天国”这样的老票。我的日记里应该还记有我的一本邮册失而复得的命运吧。包糖纸被纳入收藏在当时而言是一种“时尚”。糖纸的稀有程度和洁净度平整度决定了它的价值。这些夹在书里的收藏品通常会在课间拿来交换,这种交易活动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男孩和女孩之间日渐萌生的敌对情绪。而纸烟盒会被男生搜集起来叠成一个个的三角形来做一种摔拍的赌博游戏。更有甚者,废旧电池顶部的塑料盖被也被搜来成为一种赌资,玩法简单而奇特,各出一半在桌面上摆成一溜,甩头一吹,吹翻了多少就得多少。现在的小朋友恐怕想象不到当初滚弹子的游戏对于他们的父辈有多大的吸引力,游戏规则有点象高尔夫球的比洞赛,看谁先进洞,不过练的不是挥杆而是弹指功;玩法也有点像门球,在靠近洞口的同时还要千方百计地阻击对方。滚弹子后来也发展成为一种赌博,地上画一方框有如擂台,就象两个拳击手一样,两颗弹子在圈内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方位,然后看准时机进攻,把对方击出圈子就为胜,胜者当仁不让地将对方弹子收入囊中。我小学时候的邻居就是此中高手,回到家里常会把赢来的各色玻璃弹子对着亮光细细地欣赏,那神情就有如一个珠宝商。

“恶做剧”可能是男孩骨子里的劣根性,而矿山里十来岁的男孩子身上这种劣根性尤其明显。现在回想起来印象深刻并且应该诚恳致歉的几件事包括:一次在楼上叫唤弟弟,趁着他仰头之际准确地将一团煤渣扔进他的口中;一次违背了交战公约偷偷地将一枚“铁弹”扣在弹簧枪里把一位曹姓小朋友打得鼻血横飞;一次把半尺多长的肥硕蚯蚓塞在女同桌的文具盒里几乎让她昏厥;当然做为“狗头军师”在孩子堆里拉帮结派、党同伐异的事因为太过频繁就不算在内。我的这些个恶搞跟一个刘姓的小学班友比起来又不在一个层次上,此君上课时爱钻在桌子底下搞监视,要是看见了男生和女生的脚不经意有所结触,就会爆料出来说别人谈恋爱,现在看来他真是当记者的料。更为典型的“群赖”现象发生在冰冻之后,放学了,很多男孩在小学校门口的路边排开,就好象阿拉斯加的熊每年会在固定的时期来到固定的河段守候过往的鲑鱼一样。这是一个比较长的斜坡段,当有骑车人经过时,所有的男孩子会像升堂的衙役一样低沉地唱喝,骑车人正惊讶地四处张望时早已滑倒在冰面上,随后的咒骂声也只能淹没在一片哄笑之中。“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就是儿时的顽劣心态最准确的解释,也算是一个成长时期的特征吧。

记得妈妈小时候看完我的日记后常说:“除了玩,你就不能写点别的?”。的确,那个时候就是想尽办法玩。玩,绝对不应该是一种罪过,尤其对于孩子们。应该说孩子们在玩中所表现出来的某种天赋取向更应该值得家长注意。实际上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一种精益求精、追求完美的艺人品质。

上小学的时候,课桌都是那种双人桌,没有上油漆,几乎每张课桌上都会张开一道板间的合缝。就是这些带缝的桌椅给了我们无穷的快乐。当时流行一种“机器人”对战游戏,这种竹节机器人恐怕多年以后也和孔明的“木牛马”一样只能见诸于文字记载了:一根结实的牛筋线把机器人的身体及四肢都串接起来(手和脚至少由两截组成),把牛筋线穿过桌上的板缝,从下面拉紧,这个小机器人就会直立在纽扣做的脚面上,玩家在下面扯动绳线,机器人就会在桌面上活动起来。这些家伙被制造出来只有一个目的——角斗,手里提着竹制或是铁制的兵器,见面就厮杀成一团。我制作和操控的武士一直保持着很高的胜率,因为我在制作的每个环节上都非常考究——对竹子原料非常地挑剔,皮要光,圆度要好,打磨截面时也相当仔细,这些都会影响到机器人的灵活度;兵刃的制作上可谓实用性与艺术性并举,把一根粗铁丝一头锤扁,用小挫刀打磨成青龙偃月刀的形状。同时在操控手法上我也有自己的心得,当年一招必杀技“旋风斩”就令好几位“大侠”断筋裂骨而退。

 除了篆刻,我对雕塑也很痴迷,非常怀念那匹石刻的圆雕小马,不记得使坏了多少把小刀,不记得在手上留下了多少疤痕,就是那么地执着一念,直至它脱石而出。我的一位朋友要了去,又很遗憾地将它摔坏了还给我,清晰记得那种怅然心碎的感觉。

26/10/2005

为兰花网站创建的画稿

2006年2月17日,《兰花世界》网站终于发布了,虽然看起来仍有许多不足,但也要为大家的付出而喝彩。

《兰花世界》是彩程公司成立以来的第一个比较有份量的项目,按老妖的话来讲就是要不惜成本的去做好。作为一个商业化站点,东东所负责的后台程序工作量不言而喻,而为每个栏目精心制作一个Flash动画则是我们要超出客户预期的点睛之笔。兰花本身就是一种高雅艺术,我们所展示的应该和这种艺术的氛围相匹配。这个项目的成功将会从一定程度上明释当初我们将公司定名“彩程”的涵义——彩色的程序,我们不仅要解决功能上的问题,而且要解决视觉效果上的问题。

和老妖的每一次会面都会碰出一些火花来,非典那年一起在北京服装学院接受Adobe培训是一个起点,那个时期我们还处于体能的储备期,也是在为一纸证书而努力着。不过很快我们的技能水平就掩盖了证书本身的价值。而今年在北理工接受Macromedia培训的时候,我们已经找到了一种全新的合作方式,我以Flash设计师的角色进入到网站开发中来。

这是一次互补的联合。老妖与客户的沟通能力及基于此的整体设计能力令人叹服,而东东则是我见过的最为全面的程序写手,而后又有强援加入,罗光艳、袁露,都是在某一方面极具天赋的人。就象一个新成立球队,每一个球员都期待着在相互的配合中能够产生一些化学反应。

在以前的一篇博客里,我已经表达了对于网络发展的一种恐惧,但是我也感谢网络给了我另外一个身份和另外一群伙伴,我们要建立自己的领地。

为每一幅动画创建一张铭品兰花的矢量素材,就好象一个厨子在掂勺之前决定亲自去选料一样。依然用我所钟爱的Illustrator,依然用我所擅长的“Mesh Tool”,它就象一把厚重而陈旧的剑,刚开始挥动几下还有点生硬,慢慢地也就人剑合一了。“黄金海岸”是这些原创画稿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一幅。看到照片的时候也有些发怵,因为很多细节不太清楚,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去询问“先知(GOOGLE)”,居然得到这么一段文字:“黄金海岸 为莲瓣兰彩心奇、蝶花最具代表性品种。株高30—50CM,叶宽0.5—0.8CM,每葶着花2—5朵,主、副瓣正常,花瓣间及唇瓣下另生出若干大小、形态不一的唇瓣,上布不规则红点或红晕,色彩明丽...”这段描述给了我创造性复制细节的底气。

“书画艺馆”与“兰花学会”两幅国画风格的Banner真是有种“无心插柳”的感觉,非常惊叹于国画的感染力,相对于当今日渐浮华的画风,那种古朴幽雅的韵味却有洗涤心灵的作用。国画妙就妙在它的运笔,指间和腕间的劲道是难以在数码作品中体现的。这个可作为今后Painter结合数位板绘画研究之重点。

17/10/2005

关爱自己

人生从三十岁以后就变得富有戏剧性,充满了变故,就好象从风平浪静的港湾里驶出来真正面对大海的挑战一样。

当年的同窗谁也没有料到毕业七年以后会送走其中一位,谁也没有想到现实会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告诉我们生活的根本之源在于珍爱生命。

无法将那个躺在灵柩里的躯壳和记忆中那个鲜活的昔彬对应起来。他是一个性格开朗与率真的人,有一种典型的四川式的幽默与健谈,从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捅出笑料的机会。在楼道里、在宿舍里,哪里有昔彬,哪里就会有笑声,我承认有的时候他会把玩笑开得大了惹出一些事来,但没有了他,三年研究生的生活就会平淡与虚假许多。

真正和昔彬相熟还是从看足球转播开始。当时他被查出患有乙肝,医生建议他休息一年,从此班里就多了一位球迷。我想他是借看球来打发时光的时候发现了足球本身的魅力。他是个很投入的性情中人,这一点可以从他看球时所迸发出来的激情中窥见。

和许多从农村出来的孩子一样,昔彬从创业的一开始就注定要承受更大的压力、要付出得更多,他虽然有一颗不言放弃的心,但是他的身体并不能提供足够的动力。 2003 年春天,他倒下过一次,因为加班。而这一次,作为项目组组长,国庆节期间连续加班直至咯血,再也没有能够站起来。的确是有所大意了,但诚如他去世前坦言:他喜欢这份工作,而且他也需要这份工作。这种要命的执着中除了热爱也饱含一种无奈,刚买了房,孩子还不满周岁,妻子也没有稳定的工作,面对压力,他真的是豁出去了。

现在去冠名他是一个优秀的科研工作者,去细数他参与过多少研究项目、发表过多少篇论文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这怎么能和一个活着的大脑相比呢?对单位的损失再大也很快会有新人补充上来,但对于家庭而言,顶梁柱的轰然倒塌无疑是一场灾难。白发人送黑发人本来就是人世间最不能承受之痛,而襁褓幼儿的天真浪漫在泪水中愈发让人感觉痛彻心肺。是的,这个社会在进步,国家在变得强大,但是作为这个社会的基本细胞——家庭而言,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脆弱,更加经不起风浪、容不得闪失。

伴着《送战友》的曲乐,从灵堂里走出来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是的,活着本来就是一次机会,一次感受爱与赋予爱的机会,关爱自己才能爱心长存。

08/10/2005

老郭来访

国庆黄金周将末,接到老郭电话,说人已在亚运村。急忙赶过去,见到他是在北辰购物中心门口。一阵“老郭、老庞”的相互寒暄之后才发现一别已近 5 年,而上一次见面竞是于矿山老家他携同班同学来参加我的婚宴。

高中同窗中,老郭当年长相最为威猛:天生一头浓密的卷发,两道浓眉之下威目圆睁,讲起话来势若奔雷;而性格又极其豪放、不拘泥于小节,在同学中深得拥护。

眼前的老郭说话温婉了许多,说是让社会给雕琢的,但谈及当年之事,又开始掷地有声了。人胖了些,头发也稀疏了些,但一对晶亮的眸子里还闪烁着当年那股子豪迈。

真正和老郭从相知相识到成为莫逆之交还是缘于足球。当时国内刚刚开始转播欧洲联赛。电视中的精彩纷呈被一群年经人演绎到了校园里。不光是课后要谈,放学后尤其是假期里更是要到操场后去勤习操练。这其中属老郭技术最为细腻而全面,加之他的“蓬蓬头”,所以得了个“马拉多纳”的绰号,队长一职也非他莫属。

现在的老郭仍然是领头人的角色,研究生毕业之后自己在江苏无锡开了个小厂,操心着手下三十几号人的生计。按他的话来说,可以用更容易的方式来挣钱,但更喜欢创业中的这份酸甜苦辣,喜欢做自己的主人。老郭一番话真是于我心有戚戚焉。我把这种性格的形成归结为一种田园情结。

我们都把当年那段童年乃至少年时光奉为珍宝,渔、耕、樵、书,纵情于山水之间,劳动的艰辛与收获的快乐一边磨炼着人的意志,也一边诠释着生活的真谛,这真的是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所以我们选择生活的时候有很强的自我意识,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事,要充分而且自然地舒展自己的性情。

11/09/2005

马的奔跑动作揭密

作为一个爱马的人,一直以来醉心于马儿飞奔时的英姿,但一直遗憾不能在那风驰电掣之间定格和把握每一个瞬间,以至于下笔之时不自信。今天从海量照片中逐一挑选、琢磨,终于揭开了心中的迷团。

以下是马儿发足狂奔时的六张典型动作定格与做成的逐帧动画。

第一帧:蹬

马的重心位于后腿,连续奔跑中两条后腿一前一后落地,也轮流发力,并不是双足一起往前蹦。马的前躯升至高点,两条前腿大幅度前摆,以求获得一个理想的跨度。但两前腿的动作并不一致,一条腿伸笔直准备着陆的时候,另一条腿略弯曲继续前摆直至甩直。

第二帧:展

借助于后腿的力量,马脖颈前伸,充分展开躯干,重心前移,一条前腿先着地,对角线上的另一条后腿随着重心的离开蹬势已末但尚未离地;这可能是整个运动循环中唯一的瞬间——对角线上的两腿都在地面上。这个极限的伸展的动作少有画作采用,可能是因为这一瞬间太过短暂以至于视觉难以捕捉到。

第三帧:撅

另一条前腿着地,马的整个后臀抬起,两个后腿借势腾空。

第四帧至第六帧:跃

重心继续前移,借助于前腿刨地的力量,马在空中短暂腾起,两个后腿大幅前摆,落地后依次成为支撑点与发力点,进入下一个动作循环。这个跃的动作是有关奔马作品中用得最多的动作。

观察若干照片还得出如下结论:

马颈有前后的伸缩动作以配合四肢与躯干的动作,当马伸展开四肢时(如第二帧所示),颈部向前伸直以牵引躯干向前,当马儿四蹄离地腾跃而起时,颈部回缩以平衡重心。

根据自己骑马的经验,马在奔跑过程中会产生较大的起伏与冲击力,所以骑射的最佳时刻应该是马儿腾起时的短暂平衡瞬间,就象图7所示的那样。

马蹄的翻转动作就象是飞机的起落架一样是根据离地与着地的时间来控制的,前腿刨地或后腿蹬地以后,蹄面会借着力量的余势向后翻转;当落下接触地面的时候,蹄面理所当然地冲下。

马也应该有左、右撇子之分,前腿中哪个腿先着地可能取决于先天的遗传或者是后天的习惯,就象我们跳远时,会因人而异地选择左脚或者右脚作为起跳脚一样。

马鬃与马尾在奔跑过程中因为冲击力会发生甩动与抖动,而不是一味地像绸布一样飘动。

如果按照前面总结的奔跑规律来看,前人所画的众多骏马飞奔图都是一种臆想,有的更像是盛装舞步的表演动作,而有的根本就找不到力量之源与平衡所在。不过话又说回来,艺术允许加工与想象,尤其是国画,早已是超脱物外地去体现内在的精神,又有谁去追究具象是否合理与科学呢?

06/09/2005

慢跑的感觉真好

连续坚持了四天的慢跑,感觉越来越好。

首先,提前了 15 分钟下班,但领导没有责怪的意思(开明的领导难得),反而说跑步是个好习惯;

第二,身上的线条出来了,自信心也大增;

第三,肩背的僵硬与疼痛的感觉消失了,莫名的焦燥感也消失了,呼吸变得绵长,神志变得清明,状态回勇。

跑步是一种枯燥的运动。篮球、足球等竞赛项目比较刺激,娱乐性要强很多,但感觉锻炼效果上并不如慢跑,尤其对于心肺功能的调节上。

速度不要快,给呼吸一些急迫感就行,但要坚持住, 15 分钟左右最好。跑后泔畅淋漓地出一身大汗,让每个毛孔都张大了排泄废物。然后冲个热水澡,绝对享受。

02/09/2005

睡觉前必须要做的六件事

一、刷牙洗脸擦身

睡前刷牙比早晨更重要, 不仅可清除口腔积物,且有利于保护牙齿,对安稳入睡也有帮助;电视看完后,洗洗脸、擦擦身,以保护皮肤清洁,使睡眠舒适、轻松。

二、梳头

古医家探明头部穴位较多,通过梳理,可起到按摩、刺激作用,能平肝、熄风、开窍守神、止痛明目等。早晚用双手指梳到头皮发红、发热,可疏通头部血流,提高大脑思维和记忆能力,促进发根营养,减少脱发,消除大脑疲劳,早入梦乡。

三、散步

平心静气地散步10-20分钟,会使血液循环到体表,入睡后皮肤能得到“活生生”的保养。躺下后不看书报,不考虑问题,使大脑的活动减少,较快进入睡眠。

四、喝杯加蜜牛奶

古代民间流传这样一句话:“朝朝盐汤,暮暮蜜。”就是说早喝淡盐开水,晚饮蜜糖水。据国外医学专家研究,牛奶中含有促进睡眠的L-色氨酸,睡前1小时喝杯加蜜的牛奶可助睡眠。蜂蜜则有助于整夜保持血糖平衡,从而避免早醒,尤其对经常失眠的老年人更佳。

五、开窗通气

保持寝室内空气新鲜,风大或天冷时,可开一会儿,睡前再关好,有助于睡得香甜。但注意睡时不要用被蒙头。

六、洗(搓)脚

民谚曰:“睡前烫烫脚,胜服安眠药”、“睡前洗脚,胜服补药”、“养树护根,养人护脚”等等。国外医学家把脚称为“人体第二心脏”、“心之泵”,十分推崇脚的保健作用。祖国医学认为,脚上的60多个穴位与五脏六腑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若能养成每天睡觉前用温水(40-50℃)洗脚、按摩脚心和脚趾,可起到促进气血运行、舒筋活络、阴阳恢复平衡状态的作用。对老年人来说,更具有祛病健身的功效。

故乡印象之五

“到我们屋里逮饭喀,有麼得不好意思的撒”。这是一句标准的矿里话。矿里人说吃爱用“逮”,但局限于“逮饭”这一固定搭配,具体到对象上,则要用“掐”,如“肉掐得多、菜掐得少”。

矿里人嗜肉,可能和水土有关系。一天不吃肉,就觉得肚子里没油水,寡得很。而辣椒与肉是天仙配,不沾点动物油,辣椒就不香。肉里不放辣椒,尤其是牛羊肉就压不住膻气。

矿里人爱吃熏肉,那种烟熏火燎的味道被诠释成一种独特的香味。尤其是一种叫老腊肉的,不是刻意熏制的,而是挂在烧柴的灶头任它从烟中汲取草木灰的清香。好的老腊肉犹如一段乌金,洗净后切出来,肥肉透亮,瘦肉暗红,入口回味悠长,宛如陈年老酒。不过这种食肉之法被认为是不科学的,理由是其中的炭化物会致癌。熏肉最初可能只是人们用来保存肉的一种方式。一般到了年关才舍得杀猪,又没有冰箱,把肉腌制了熏一熏甚至可以吃到来年六月。

在河钨工段溪对面有一排简陋的屠宰房。每天早上凌晨都能够听到猪噪的“ Help ”。到了天亮的时候,那些散布在马路边的大案板上就半扇半扇地搁满了鲜肉。屠夫收来的本地猪并不十分英俊,耳朵耷拉着,鼻子短粗,切开来背部半尺厚的肥膘在阳光下闪闪的。但吃起香气四溢,所为物华天宝,这些猪也是饱食了山间精华,苞谷、红薯、草根什么的,生长期至少一年,才能长到一二百斤。

小的时候喜欢去买肉。那个时候卖肉还没有分级别,肥肉和瘦肉搭配着卖。屠夫也鬼得很,刀削开瘦肉层后突然一撇,肥肉层准比瘦肉层厚,看你要急,随便割点添头往秤盘上一摔,一副亏大了的样子,其实他秤上已经做了手脚。还有的屠夫解剖学实践得很好,不露声色地把一块骨头完整地包在肉里头给切下来,让你回到家哑巴吃黄连。

矿里人爱吃火钵菜,尤其是冬天吃起来格外舒坦。花椒、干辣椒皮、青蒜是少不了的,去肉腥。除了牛肉,羊肉、狗肉都是要带皮的,炖出来汁浓味香。肉消灭得差不多了就取些青菜来下在油汤里,象蒿子杆、油菜(小白菜)什么的,不沾染点肉气简直就难以入口。也有下荷包蛋的吃法,总之要把这一锅子的精华统通打点到肚子里,然后摸着肚皮、剔着牙缝,一口一个爽字。

矿里人吃野味的癖好由来以久。早先有一伙职工过着一种近似于传奇的生活,一到周末就三三两两地骑着摩托车进山赶猎,车座后面跨着两个大箩筐,里面蹲着威风凛凛的猎狗。赶猎的程序一般是让狗群把目标搜索、追赶出来然后射杀。这些倒霉的家伙中有麂子、野猪、野兔等等,甚至还有豪猪。有的东西只能用腥臊难御来形容,但是有的人吃得津津有味。

那个时候矿山在资源管理上存在很大漏洞。我记得上中学时,“军火交易”都开进了学校里,比如说用雷管换火药。想想上课的时候你的同桌突然掏出一根雷管来炫耀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但这就是当时的矿山,有点野蛮、有点疯狂。

有一天,矿里突然办起来一家养鸡场,现在想起来那真是一个划时代的里程碑——以“速成”为标志的养殖业开始“侵蚀”到矿山里。一开始,人们还欣喜地发现鸡肉变嫩了,想想一支老鸡要炖烂了还是挺费火的。但渐渐地也发现鸡肉的味道变淡了,鸡也变傻了,毫无血色、两股战战的样子,和那些在山上游荡着寻觅野食的前辈们相比,它们已经失去了本能、失去了品质。

我感觉到一点做人的悲哀与无奈,其实并不是要吃多少,而是要吃得营养,吃出健康。我怀念从前的日子并不是要怀念以前的穷困,而是要怀念以前的真切与实在。

31/08/2005

矿山印象之四

地处湘西,矿山实际上是一个丘陵向山区过渡的地貌。这里的山多是馒头山,爬上这些小山,远远地又能看见大山在云雾中的身影。不要小看了这些并不十分奇峻伟岸的山头,象波浪一样连绵起伏,还真的容易迷失方向。听说过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外来劫匪驾车逃窜至此,情急之中弃车逃往山里,警察没有盲目跟进,而是守株待兔,劫匪在山里转来转去又转回了原地,自投了罗网。

我的父亲十八岁就到了矿山,对这里的变迁最熟悉不过。据他的描述,这里以前还存在原始次森林,倒在林子里的大树要想拖出来都很困难,可见树木的密集程度。而如今,除了本地农户的承包山头会有树林或竹林以外,大多数的山头都长满了灌木和茅草。除了激增的居住人口要消耗资源外,当年那场“农业学大寨”式的造田运动给生态环境带来的损失无法估量。

开门见山,矿里人的视野中天空只占一小半,另外一多半留给了山。生活在山的臂弯里,山就是一种依靠。

矿里人家的灶一般会有两个灶眼,一个用来烧煤,一个用来烧柴,烧罐装的液化气还是我上了大学以后的事。煤是凭着蓝皮的供应本从煤场里拉来的;而柴可以从农户那里买,更多的则要靠自己从山上“搜刮”。

做樵夫的通常会把一个木头刀架挎在腰际,柴刀就插入刀架在屁股后面晃荡着,很是神气。那个时候山上的野茶子树很多,这种树质地比较硬,也比较耐烧。喜欢跟着父亲去打柴,喜欢那种劈荆斩棘穿过灌木丛时弄出的“哗啦啦”声响;喜欢柴刀吃入树木时虎口震得酸麻的感觉;甚至觉着柴捆在肩背上打转时那种呲牙咧嘴的生疼也格外提精神。

到了城市才知道好的实木家具是一种奢侈。很长一段时期内,矿里人都喜欢把木匠请到家里来打实木家具。杉木成材快,木质轻,可拼接成面板或隔板,梓木木质细腻,不易变形,就用作框架。家里的原木是一根根积攒起来的,母亲是个有心人,从街头偶遇的掮客那里、从常相往来的农户那里她都能淘到好材料。

那个时期的手艺人非常的可亲可敬,做活有规有矩。下料之前,木匠已经成竹在胸,尤其是方料的裁切,总会有一个最优化最经济的方案。主人家需准备一条长长的砍凳,砍凳上有一个铁制的 V 形挡块,木料就顶在上面加工。木匠加工方料的时候都是先打墨线,用斧子或是锯子大致抠出形状,然后用刨子精加工表面,这个时候,伴随着“吱啦吱啦”的轻响,刨花会从刨膛里迸射出来,木匠不时停下来把木料的一端轻轻端起,眯缝着一只眼细细地扫描加工面,那神情既满足又挑剔。木匠干活的那些日子,家里弥漫着一股刨花的清香味。这些刨花是烧柴时最好的引燃物,和着那些边角废料都塞在麻袋里。锯木屑也得留着,入冬前熏腊肉的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南方的冬天天气阴冷,冻彻骨髓,烧木炭取暖是矿里的习俗。木炭的质量和原始的木质有很大关系,一种被称作柞木的灌木是很好的原料,这种木头烧制成的炭硬而脆,断面乌黑发亮,有发射状的裂纹,烧起来劈里叭啦作响,火力大,烟子少。最流行的烤火模式就是用一个铁管焊制的桌子罩在火钵上,再在上面铺上一床小被子,一家人就围在桌子旁边,把手拱在被子里取暖,如果桌子分两层的话,还可以把脚伸到下层去煨一煨(不过脚臭味是一大遗憾)。火钵里的火不必烧旺了,用灰半掩着,让炭慢慢地烧,被子很好地将热量裹住了,同时也避免了炭灰在人的呼吸层面上飞扬。现在电炉取暖慢慢普及了,但人的心里却空落了、沉寂了。

29/08/2005

家庭对话二则

我看见儿子又在画小汽车,他画小汽车的时候既可以从车头开始顺着画,也可以从车尾开始倒着画,如果你在对面,他还可以冲你的方向画给你看。但不能总是画同样一种交通工具吧,所以我问他能不能画点别的。

“爸爸,我的汽车还画得不够好,我要画得更好。”他头也不抬地说。

我无语。

周六,一家三口正吃着早餐。昨晚上看《超级女生》总决赛到 11 点多,所以早上起来头有点发蒙。我饭桌上发誓再也不看超女了,一场闹剧!超级粉丝的心声也让我一阵鸡皮疙瘩。

突然儿子大声说:“我还要看超级女生!”他昨晚早早就睡了,没看上。

“今年的《超级女生》已经完了。再说,你是小孩子,应该看点《超级宝宝》什么的。” 孩他妈在桌子那头说。

“那你应该看《超级妈妈》啰?” 儿子诡笑道。

我和妻相对一笑。

故乡印象之三

从矿山出来多年了,故友相逢畅谈旧事,免不了要提及“矿里人如何如何”。曾几何时,“矿里人”三个字就开始圈定了生活在矿山里的复杂群体。

矿山里的人如果按籍贯来分的话可以说是五湖四海,虽然以本省人居多。 1980 年,还曾经有一支番号为零零五三六的部队进驻帮助勘探。

湖南由于交通不发达,造成方言众多,山里山外、河东河西都可能存在发音上的差异。就如同不同的歌手发音部位不尽相同一样,虽然话从口出,但这些方言各有各味,有象鸡公打鸣一样高亢的,有如百灵一样婉转的,也有象牛哼一样沉闷的。

所以生活在矿山的人每天都要与不同的方言打交道。外地刚转来的学生最苦恼的事就是要面对操不同方言讲课的老师,也就是说要先过语言关。

方言与方言之间既相互冲突,也相互融合,久而久之,在矿山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方言——称之为“矿里话”。“矿里话”在发音上介于沅陵腔与桃源腔之间。既不象桃源腔那么高亢与婉转,也不象沅陵腔说起来那么依赖喉部发音,语调相对比较平缓,字音基本上与字典靠谱,听起来易懂,说起来上口。在矿山出身又一块儿混大的孩子相互之间就是用“矿里话”进行交流,但回到家里面对父母的时候可能又要用到母语。

到了北京,大家有一个共同的印象是湖南人讲普通话不太容易,口音很重。但真正的“矿里人”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因为他们掌握发音的本领非常强。

矿里人具备很强的独立性与生存能力。矿里人的子女就如同撒出去的菜籽,撒到哪儿就能在哪儿安家立业。艰苦的环境反而能够磨炼人的性格,矿山里很多职工都过着一种半工半农的生活。上班之余还要自种一些庄稼甚至喂上几头猪。我并不觉得上山干点农活就担误了学业,反而是更早地从收获的喜悦中体会到了汗水的价值。

矿里人大多比较乐观。打小就不断地从玩笑与自嘲、甚至是恶作剧中寻找乐趣。看看小时候写的日记,都是写玩耍,写争斗,而且玩中透出巧劲,斗中透出机智来。

矿里人也是比较野性和刚硬的。在矿山里新化一族的人是出了名的野性,爱抱团,尚武斗,长相也是相当的英武,头发浓密,有的还带着自来卷。感觉自己在矿山还是相当文雅通俗之人,但在大学同学眼里,我算得上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一个例子就是专爱拣大热天的中午去跑步。说到特立独行,我想起小时候一个高姓邻居的故事,这娃儿就是“不信邪”,睡午觉也要爬到阳台的水泥栏上去睡,结果睡着后一翻身从阳台上咕噜下来了,好在二楼有个遮阳篷给缓冲了一下,没丢了小命。

矿山在地域上更靠近常德地区,曾经一段时间也归常德地区管辖,后来划归到了怀化地区沅陵县。沅陵县是出了名的贫困县,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越穷越容易滋生蛀虫。政府里的人一面雇大学生来大书特书政绩业绩,一面也要力争“贫困县”的帽子以获得额外的财政支持。金矿算得上是这个贫困县的摇钱树,有事没事县里的官儿们就组团跑来揩油,矿山为他们承担了不少的会务开支,也支出了不少永不言还的借款。

出于对愚昧与贪婪的蔑视,在外我常说自己是湘西人,但从来不说自己是“沅陵人”。

28/08/2005

故乡印象之二

唐代刘禹锡被贬到湖南时写的《浪淘沙》之六云:

日照澄洲江雾开,淘金女伴满江隈。

美人首饰王侯印,尽是沙中浪底来。

在这首小诗中,他指出沙金最容易聚集的地方是在澄洲(指江心小洲)和江隈(指江流的弯曲处)两处,也是淘金最合适的地方。而常德、桃源附近的沅水河床中确实含有沙金。我的叔叔就曾经在沅水上的采金船上工作过,这些采金船采掘河底的泥沙,然后用洗床、洗槽等工具将细小的含金颗粒从泥沙中分离出来。

有沙金则必有脉金。金常与其它金属一起夹在岩石中形成矿脉,称为脉金。裸露的含金岩石风化后,金脱离矿脉被雨水冲刷流入河中,自然沉淀在河床底而形成沙金层。相对于沙金,脉金具有很高的开采价值,但不容易被发现。

矿山的矿脉是金锑钨的共生体,这在世界上也不多见。吸引了不少国内外的专家学者前来考察和研究。 1995 年至 1997 年,由中南大学地球物理学家何继善教授指导的科研组对矿山深部资源进行了探测,成果表明这座百年老矿仍然具有丰富的矿藏资源。

黄金向来就是财富的代名词,矿山人就有贮存黄金的习惯,几乎家家都有,或多或少而已。比较霸气一点的会把一个大得象扳指一样的金戒指套在手指上。后来一度发展到小学生也开始佩戴黄金首饰。

企业生产的黄金是制成金砖后直接上缴国库的,所以散落于民间的这一部分黄金主要来自于沙金,也有通过土炼制法从矿石里提炼出来的。

民间贮存的黄金大多呈小疙瘩状,非常便于交易。买卖时对于黄金的出处也很追究,因为这可能决定了黄金所含杂质的多少与种类。一般说来,只含银杂质的黄金为上品,色泽清亮。而含有铜、钨等杂质的金在色泽上要黯淡一些。具体到交易中,恐怕只有真正的行家里手才能明察秋毫。

私人开采脉金是非法的,但所谓天高皇帝远,而且政府里的人和私人矿窑之间又存在着利益关系,所以曾经一段时期,私采黄金之风盛行,称之为“打洞子”,如果找到矿脉就谓之“打红了”。就如同现在的小煤窑一样,打洞子是一种狂热的行为,暴富的人有之,血本无还者有之,还有一些外来打工仔则没有能够活着走出来。

黄金,是财富之源,也是罪孽之源。

27/08/2005

瓜不甜肉不香,低营养时代

瓜不甜菜没味肉不香,要吃就认了?

为什么鸡肉不香了?猪肉没味了呢?如今,经常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下面这则广告似乎回答了上述问题“四月肥、四月肥、四月不肥给你赔”。在这样一个“动物速成”的年代里,养殖专业户们最熟悉的可能就是各种激素的功能。

天太热了,孩子要吃西瓜,南京市民刘女士给孩子买了个西瓜,可孩子说西瓜吃起来一点都不甜。刘女士十分不解,现在食品种类多了,可瓜儿不甜了、蔬菜没味了、猪肉不香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对此,营养学专家指出,科技发达带来了食品的多样化,而人们对经济效益的过度追求导致各类激素、化肥的滥用,也宣告“低营养食品时代”的来临。

●大棚菜:看起来像鲜花,吃起来如木渣

有的水果提前采摘,上市销售前已用大量的乙烯催熟;大棚菜营养比大田里少得多,而有害金属含量则高得多。

江苏省营养学会副秘书长、南京医科大学莫宝庆副教授介绍,所谓低营养食品,就是单位质量所含的各种营养素比正常食品低的食品。多项调查表明,由于种植、养殖方式的改变,越来越多的大家熟悉的传统食品沦落为低营养食品。

目前,提早上市的蔬菜和水果的形状越来越怪,许多商贩销售的西红柿上长出一个个长尖,个头较大的草莓、西瓜等水果切开后中间有空腔;原想樱桃、李子一定酸甜可口,然而吃了以后才发现上当。

莫宝庆说,这类果蔬大部分属于非正常生长成熟,而是采用了膨大剂、增红剂和催熟剂等化学激素。膨大剂属于激素类化学物质,常用的果蔬有猕猴桃、西瓜、草莓、樱桃、西红柿等,此种方法使果蔬细胞非正常膨大,形状变得非正常膨大,比较奇特。“看起来像鲜花,吃起来如木渣”是其最好的解释,不仅口味较淡口感不好,而且不利于储藏和运输。有的水果在接近成熟期时提前采摘,上市销售前已用大量的乙烯催熟,对人体有害。

食品专家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板房沟乡塑料大棚温室环境下种植的蔬菜测量结果表明,黄瓜在正常生长下的每克含有叶绿素0.75毫克,而在塑料大棚下为0.36毫克(以下单位均为毫克);维生素C的含量分别为16.2和12.7;糖分含量分别为2.3和1.7;有害物质亚硝酸盐的含量在大田里为0.07,而在大棚里为0.08;砷在大田里为0,而在塑料大棚里则高达35.6。再看矿物质,黄瓜中钾的含量在大田里为877,而在大棚里为469,钙的含量在大田里为231,而在大棚里为128,铁的含量大田里为132,而在大棚里仅为17。

由此看来,大棚菜营养比大田里少得多,而有害金属含量则高得多。专家介绍,这是由于大棚里阳光照射远低于大田,蔬菜光合作用不足,导致叶绿素不足,同时,大棚通风不好,有害物质不能流通,使有害物质超标,而使蔬菜的矿物质营养不足。蔬菜是人体矿物元素的重要来源,植物体内的矿物元素主要靠根系从土壤中吸收。而植物生长的湿度、温度及风速均能影响植物叶片水分的蒸发、从而影响根系吸收水分。高温度、低风速,可使蔬菜中叶片表面水分蒸发减少,相应地从土壤中吸收的营养也随之减少。

●催肥肉:喂的是激素还是避孕药?

鸡的自然寿命是7年,可是有的肉鸡生长期只有7个星期;催肥猪,仅4个月就可以出栏。

为什么鸡肉不香了?猪肉没味了呢?如今,经常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下面这则广告似乎回答了上述问题“四月肥、四月肥、四月不肥给你赔”。在这样一个“动物速成”的年代里,养殖专业户们最熟悉的可能就是各种激素的功能。

鸡的自然寿命是7年,可是有的肉鸡生长期只有7个星期。从小鸡一出壳就“填鸭”式地不停地喂它们,而且让它们在暗无天日、卫生条件极差的狭小鸡笼生长,即使这样,鸡也不可能在短短49天内就长成可供人食用的肉食成品。因此,生长激素、抗生素等便成为鸡饲料中不可缺少的物质。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的一项研究表明,市场上的鸡70%有眼病,30%常咳嗽,15%有气喘和慢性支气管炎。这样的动物食品,其营养性如何可想而知。

莫宝庆教授说,催肥猪,仅4个月就可以出栏,肉鸡则100天出笼。在激素作用下,肉鸡、催肥猪等由于饲养时间不足,必然导致营养不足。一个鸡蛋应含40多种营养物质,而现在由于使用快速饲料,鸡蛋的营养很难达标,有害物质却超过正常指标。更有甚者,由于蔬菜和猪肉、鸡肉的营养不足,人们长期食用后,甚至会患佝偻病。

水产养殖中也有催肥的例子。黄鳝生长过程中一个公开的秘密是,当黄鳝变粗后就喂养避孕药,这样能有效保持黄鳝的体型;用激素喂大的蟹,壳大肉少。因此,要保证肉食的营养成分合理,应该尽最大可能按正常生长规律生产生猪、鸡,更不要为追求利润而使用化学激素,主管部门要给消费者知情权,从而保证人们的身体健康。

对于催肥肉,还有一个不该忽略的品种,就是洋快餐。南京农业大学教授周应恒介绍,洋快餐在国外被称为垃圾食品,但在国内却大行其道。洋快餐所用的鸡块、土豆等就是高热量、高油脂食品,还具有致癌作用。

●谁来监管食品营养,明天人们吃什么?

“油多不坏菜”依然是餐馆经营的一大法宝,这是目前高血脂、脂肪肝患者增多的一个重要原因

目前,人们存在着营养过剩和营养不良两方面挑战。专家介绍,一方面是低营养食品越来越多,同样质量的食品难以提供正常的营养供给;另一方面,“油多不坏菜”依然是餐馆经营的一大法宝,各类菜肴中放入的动、植物油脂越来越多,这是目前高血脂、脂肪肝患者增多的一个重要原因。

据统计,我国现有1400万5岁以下儿童生长迟缓,1.6亿人血脂异常。2004年中国预防医学会儿少分会公布的统计数据显示,儿童骨骼与肌肉的发育出现了问题。

专家认为,现在蔬菜淡而无味,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应归于滥施化肥、滥用含激素的生长剂,从而导致果菜畸形速长,淡化了味道,弱化了营养。现在不少果农、菜农由于经济利益的驱使,打破了传统农家肥为基础,化肥为辅的施肥方式,使土壤盐碱化出现板结、土质退化、不利于果菜营养物质的吸收。更令人无法容忍的是,一些不法商贩在果菜生长期,大量喷施催熟剂,有的干脆把果菜摘回家里焐,或在水中浸泡,导致果菜早熟。大量的跨季节蔬菜,水果由于采用塑料大棚,或土膜覆盖,植物不能很好地进行光合作用,不能在生长时很好地转化吸收营养,生长出来的水果蔬菜具有水分而缺少营养,口感极差,吃起来缺乏味道。

经济在发展,人们对价值的追求、利益的驱使导致反季节蔬菜盛行。反季节蔬菜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食品短缺,如北京过去冬季只有萝卜和大白菜,而现在菜篮子日趋丰盛,人们的生活也因此而丰富多彩。现在,肉和蔬菜的生长环境发生了变化,其营养价值的变化也是不可避免的。大量使用催熟剂、催红剂、膨胀剂等化学激素,其实就是改变了肉和蔬菜的生长环境。不少反季节蔬菜都缩短了其生长周期,因此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对于这些问题,目前,因体制和经费问题,相关各部门都还没有进行检测。(记者孙彬、邓华宁报道) 摘自人民网

26/08/2005

故乡印象之一

湘西一个既寻常也不寻常的矿山就是我的出身地。矿山规模不大,一万左右的定居人口,当时的在职人数约两千人左右。说它不寻常,因为这是一个金矿。

从319国道上拐进来的一条马路曲曲折折地向前延伸着,居民区散落在多个山坳里。即便是那么窄小的马路,旁边也会见缝插针地树起小店铺什么的。在矿山要找一块象足球场那么大的平地太难了,读中学时,运动会的田径项目也大都在马路上进行。

这条马路到了末端开始顺着山势往上走,进入矿区了。那些灰乎乎耸立在山坡上的建筑远远看过去,有一种肃飒与森严的感觉。轰鸣的机器声、倾倒矿石的钪锵之声不绝于耳,长长的烟囱里呵出来的黑烟或者白烟也是充满了干劲和活力,真的是一派壮观景象。

矿石从地底下开采出来,粉碎后进行筛选,比重大的留下来送进冶炼炉。黄金因为它超常的比重会从熔岩里分离出来。即使是废弃的炉渣里也含有丰富的矿物质。我们当时有一种义务劳动叫“捡贵锑”,拿着小锤把炉渣敲开,从里头把凝结成块的锑给抠出来。真的很喜欢锑块拿在手里那种沉沉的感觉,有时候还是热乎乎的。炉渣一度被用来制砖,矿里早期的一些房子用的就是炉渣砖,但据说炉渣砖有幅射,后来也就停用了。

除了堆积成山的矿渣,沉积在山谷里的尾沙也是这个百年老矿标志性遗迹。一道拦沙大坝堵在两个山头之间,称之为尾沙坝。高峡出平湖,经年的尾沙在山谷里越积越多,形成了一个不可多得的宽敞平面,小的时候就常在上面放风筝。

尾沙呈灰白色,那些灰色的细小颗粒中含有钨等金属,父亲说过尾沙也是一笔财富,只是当时的技术水平所限,难以将其中的矿物质提取出来。据说小日本想买,因为他们有成熟的技术。喜欢光脚踩在尾沙上那种柔和细腻的感觉。因为毛细作用,沙面上总是保持潮润,如果你不停地在同一个地方踩,脚下会越来越软,因为不断有水渗上来。

尾沙坝附近有一个竖井,这也是我们能够到达的最接近矿井的地方,矿工们就是从这里出入地下。高大的井架,周围散乱着废弃的铁轨与矿车,神秘而凄美的气氛适合于拍一部动作片。

这边上有一溜平房,我的一个同学老万曾住在其中。平房的四周有几块菜圃,青青的菜色秀出荒芜中的生机。生活对于每一个人的意义都不尽相同,重要的是你要学会乐天知命。

矿本部就象一个中心节点联系着工作区与家属区。这也是矿山里难得的“开阔地”。矿本部大楼确实有些年头了,外国人监制的,外墙被粉刷装饰过好几次了,但代表它身份的木质地板和楼梯一直没变。大楼背面的山上有一个象天坛一样圆形的厕所,应该也是洋人设计的,里面的蹲位是扇形的,显得很宽大。即便是后来去了首都,好象也没有见过如此独具匠心的厕所。

矿本部大楼的前面有一个篮球场,有四个正规的场地。当时职工联赛非常地红火,有时也邀请外面的兄弟单位过来打几场友谊赛。矿队当时没有特别高或是实力特别突出的球员,但打的是整体,有几个犯规水平还很高,小动作不大但很管用,裁判也难以察觉,这样的人我们有点戏谑地称之为“赖子”,但现在看 NBA 的电视直播,发现“赖子”还很多,看来“赖”没有什么不好,一种战术而已。

篮球场的前端有一个主席台,这里也曾经是大型集会的场所,当年马季、江昆、赵彦等一帮子笑星就曾经在这里露天演出,有名的相声段子“五官争功”就是在这里首演的。当时的音响设备不怎么好,演员下了台个个都声嘶力竭。

工人俱乐部就坐落在马路的对面,既是影院,也是工会的办公所在地。当时为了修建它,把后山都掀掉了一大块。我对工人俱乐部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不仅是因为我的父亲曾在这里办公。而是我真的从这里的资源中受益。那个时候矿里经常放电影,大厅里里挂着的大幅电影宣传画也会经常更换。假期跟着父亲在布面上画电影广告现在看来真是难得的实习经历,三米左右的画幅,瓶装的广告颜料,一幅画要画上两三天。

影院里有一个很好的木质舞台,现在恐怕还留着我们的汗渍吧。放了学就来这里练习武术和体操,现在哥儿们虽然已经散了,但炼就的坚定与执着会相伴一生。

现在的舞台上不会再有人演“七品芝麻官”了吧。父亲那一代人真的会营造一种“群众文化”,字正腔圆地唱京剧,有板有眼地和二胡,戏里戏外地钻研角色,台前幕后地组织演出,不为钱也不为名,既愉悦群众,也愉悦自身。到了我们这一代,胡吃海喝之余,还真的没“戏”可唱。

22/08/2005

孩子病了

2005 年 8 月 21 日。孩子今天病了。来得很突然,没有其它症状,就是干烧,早晨起来是 38.5 度,然后扶摇直上到 40 度。下午去医院看了,说是咽扁炎。打了退烧针,没有一点反应,输液可能是一种最快的解决办法,但是这种不经消化吸收直通血液循环系统的办法久而久之会破坏一些与生俱来的免疫机能。

看着孩子满脸通红地坚持着,也是在考验大人的神经。象是一场阻击战,永远处于被动防守的一方,刚刚打退一波进攻,又要防范着下一波。

孩子发烧一般是下午比上午厉害,下半夜比上半夜更甚,先期热度不均,额头火烫却手脚冰凉。全身达到热平衡后,呼吸开始急促。喝过热水之后会发一点汗,体温会有所下降。过不了一会儿,沉重的鼻息声又响起,于是又给孩子灌水,用湿毛巾擦拭降温,退烧药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大脑是需要保护的至高地。

总结孩子发烧的原因:积食是一种,东西吃多了,吃杂了;睡觉时让小贼风给吹着了,估计这次就是因为这,因为天气入秋后,晚上开始转凉了,我们还是开着窗户睡的;喝水少上火了。在南方长大的我是到了北方来才体验到上火的滋味,辣椒少吃了。儿子也是早上喝粥,晚上喝粥,就这样还免不了要上火;幼儿园小孩相互传染是最常见的,好几次带儿子上医院会碰见他的同班同学,和家长交流一下得知症状反应几乎一样,有时还能追溯到这一轮次是从谁那儿开始的。

现在的小孩要承担更大的压力,生病不容易好也算是其一吧。没个三五天的还真是缓不过劲来。现在这病毒更新换代速度不比咱生产力的提高速度慢,感觉有的时候医学的发展也是瞎忙乎,抗生素类的药物反而促使了病毒的升级,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的时候随便吃个小药片什么的就顶用,那个时候人单纯,病毒也单纯。现在抓药似乎是在碰运气,一两百块钱打了水漂漂还药不对症是常有的事。

去医院次数多了,对大夫也有所了解。有的大夫以不变应万变,除了“再林”或是“再奇”就开不出其它的药来,真让人怀疑是不是让药厂给搞掂了。想想这也是渠成水到的事,咱们国家的医院还主要是靠卖药来挣钱,所以大夫心里动个小九九也是难免的。

俗话说:久病成医。久病还不能成医的就等着挨宰吧!

19/08/2005

Matrix——母体

今天把《黑客帝国三》又看了一遍。随着尼欧和史密斯这一对正负极共同陨灭,机器与人类的战争终于结束。奇幻的构思、充满玄机的对话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但随之而生的是深深的恐惧!虽然我不是“ Oracle ”,但我也会从现实的点点滴滴中去折射未来的一角一隅 。

坐在电脑前,进入网络的时候,你是不是有种进入“母体”的感觉?虽然这个虚拟世界还不足以让我们感觉“真实”,但的确已经让我们“浑然忘我”。进入“母体”,我们已经被程式化了,每一个菜单,每一个链接都是一个“ Choice ”,从表面上来看,我们是在主动的选择,但实际上是我们是在被动地接受,接受母体已经设计好的结局。突然悲怆地想起片中多次提到的一句话:“你相信命运吗?”

我,一个 Programmer (程序员),一个稍富有创造力的程式,一个传播母体控制思维的中间件,已经将自己的命运与母体绑定,我们的能力,或者说我们的创造力取决于我们对母体的认知程度,我们并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更加成倍地付出,我们每天进入母体来“充电”——自觉地接受培训,为获得的越来越强的控制力而抓狂,我们构建越来越方便的程式供其他人使用,让这部分人变得越来越头脑简单。除了制造母体的一小撮人,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包括我)都会越来越“笨”——笨到离开程式就不会干活的地步,笨到只有依靠程式才能做出“ Choice ”的地步。我们生活的意义仿佛就是母体所“赐与”的,实际上她在一点一点地剥夺我们做人的真正意义。

这个社会的才智与财富越来越集中,某些个人为了追逐利润的最大化把整个世界的旋转速率都加快了,但这并不是最适应人生存的速度,压力增大了,快乐并没有增加多少。

机器制造人!绝妙的想象,但却并非空穴来风。想起 Sun 公司首席科学家产生的恐惧来——随着纳米技术、可植入芯片技术以及克隆技术的发展,今后人的大多数器官都可以找到替代品。看到史密斯那幅人不像人,机器不像机器的恶心劲了吧,我觉得科学家有时候在扮演着一种龌龊的角色,他们简直就是在作贱人,不知道这种方式将来会不会被机器学会。

13/08/2005

京西草原策马记

周末妻他们单位组织去京西草原,正好给孩子开开眼。

这一行人中间,有一个皮肤黝黑身着黄衫的人分外抢眼,都叫他老六,一个马场主,是此行的向导,我们要去他的马场遛马。老六家兄弟六个,在太师庄开马场已经 14 年了。我们人多,老六那儿安排不下,所以宿在了老大家。

人到齐已经是傍晚,来不及骑马了。几个孩子逞着一股子新鲜劲折腾到晚饭后就已经睁不开眼,早睡了。大人们跑到这野地上来玩得更疯,一边滋滋地烤着羊肉串,一边借着酒劲把平日里的憋曲都抖出来,油腻腻的嘴,无厘头的话,歇嘶底里地嚎,草原的夜晚显得那么的空旷、无拘无束。终于架不住被召来的蚊子,过了十二点,也都睡去了。这一夜睡得不很踏实,可能是喝了太多的可乐,吃了太多的肉,迷迷糊糊中还听见了马嘶声。清晨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做梦,马房就在旁边。

吃罢早饭,一行车浩浩荡荡地往老六的马场去了,据说老六的马场客源很好,自然是价格公道、人又好商量的原因。

忽啦一下,村民们骑着高头大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在围栏外面排得密密匝匝,等待我们选马、选教练。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气宇轩昂的马,我的数码像机就一直没有停过。抚摸着它们光亮的皮毛,感觉肌肉在里面充满活力地颤动,激昂的嘶喊声与浑厚的响鼻声显得有些急不可待。

老六问我会不会骑马,“会!”,骨子里就有一种会骑马的感觉,所以我脱口而出。“那给你找一匹快马”,牵过来一匹白马,这匹马身架并不太大,稍显瘦削,我有些怀疑它的能力了。

一出马场方知马亦不可貌相,这马天生的爱跑,别的马一动,它就按捺不住。我在马背上跳起了桑巴舞,险些给抖落下来。我那从体操训练中获得的平衡感和冷静的头脑起了作用,知道首先要把蹬子踩稳。教练从背后赶上来帮我揽住了缰绳,满脸疑惑,我告诉他这是我第一次骑马,感觉还不错。他笑了笑说:“都说城里人不成,我看你还真行!”。

白马的灵性让我信心十足,很快我们之间就有了默契。经验积累到一定程度有成了所谓的“术”。我总结的“术”非常简单,跑起来的时候一定要相信马,要放松,不要让马感觉到你的紧张。命令的执行一定要坚决,拉缰的时候要有力度,不要让马使性子。同行的小赫太放任他的马了,结果他的马一路溜达着只顾割草。

草原上的暗噍就是那些水泡子,浅浅的水,软软的泥,看见好几辆车中招陷在那里。马对人的信任程度有时候会超出了对自己的信任,如果你不改变命令的话,马就可能会冒险前行,这真是一种让人掉泪的忠诚。

身后急促的马蹄声起,来不及反应,一大片泥飞溅一身,我那匹白马也兴奋了,四蹄腾空了飞奔起来,两匹马一前一后地追逐着,转眼就回到了马场,马主过来牵马的时候,我还在回味那“飞一般的感觉”。

在马场拍了好多马的照片。拍小马驹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母马冲了过来,呵呵,这一次我可是真的害怕了。